那年

有好久间断没有写日志,几乎荒废。工作已经很久,已经很习惯这种节奏,很想把日志恢复起来。
从最近的生活开始吧。
这是一个很好过的夏天,每天只要起床吃饭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简单。对我来说,上班并不比上学相差太多。我像上学时候一样喝咖啡或者茶,每天用一样的软件,上几乎不变的那些个网站。我骑车上班下班,经过偏僻的少人的路,那车和我在高中时候几乎一样。工作还算轻松,同事都很好相处,很愉快。万事如意。
一个月前我从大学毕业了。写了三篇的大学回忆看起来如我从前的每个连载一样,断掉了。我实在不能把很多事情记得真切,这项本领最近几年似乎是失却了,记忆从某年渐渐淡出。毕业那些天,工作上的事情正忙,几乎没怎么回学校去。同学们各自忙,论文,工作,没有传说中很多的散伙饭,没有酒。三月间那次大醉,让我有足够理由在六月里推掉一杯又一杯。不醉可以有很多理由,醉的人总是因为想醉。某几班散伙的时候,好多人醉了,哭了。毕业那个月,大家都很多心事。一座界碑,一个路口从远远盼望中走来,到近处就越快了起来,景致或者危险,都让人目不暇接。这些事我只在他们眼睛中看到,并没有问,也不提到。到了毕业的日子,所有的事情像是扑面而来,六月末燥热的天气附和,空气都烦乱。我在宿舍的东西,早已经搬到新的住处。离校那天,宿舍楼下人声嘈杂,于是提着最后的一点东西,逃似的离开了。我都不记得有没有最后回望那座宿舍和这所学校。虽然我可以随时回来,看看校园和我那些还混在学校里面的哥们,他(它)于我,怕是都不比当初了。
那时我回忆之前的几次离校。小学时候,班里同学感情深切,毕业时候依依不舍,相约一年后再聚。一年复一年,至今10年过去,也没有再见到很多人。但他们的印象都明晰如新,我甚至能在脑海中绘出他们的音容笑貌。初中照相留念那天,刚照过集体照我就悄悄的走了,那年的我,正是越热闹越哀伤的心境,我宁愿回家一个人眼泪汪汪的回忆那三年的兄弟姐妹。高中的最后印象,是一场雨,一把伞,一个人。我们撑伞走过积水操场,走出校门。高中的那个暑假满是幸福少有伤感,兄弟们吃喝玩乐在一起,竟都没有分离的愁绪。直道一个个的送别,自己也踏上离家的列车时候,才对生养十八年的黑土流了眼泪。
这一次,心中几乎没有特别的感情。我不清楚是为什么。是偌大的校园我都无所留恋?还是朋友们都留在这城市没有分别?我不清楚。
不过橙子离开的时候,我鼻子有些酸了。橙子走前的下午,我陪Javen买东西路过橙子的宾馆送别。我想集中精力的和她聊一些琐碎的的事情,近日的状况,出行在外的准备,但心里却不住的想起这四年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其实并不总是我的。生活都是一些个拼图,每一块都是和一个朋友共处的时光,只有一块留给自己。一个朋友离开,这块拼图就静止尘封,只能观赏而不会更丰富了。如果不小心淡忘,如人的本性弱点所带来的必然趋向,那这块拼图就褪色,变小,最后消失掉了。生活的图景,又少了一些。面对橙子,我想念初中高中的印象,到北京来后的相熟,四年中我们的各种聚会。我想她对我是很重要的。橙子到那几天后才在MSN上有了消息,后来偶尔在线遇到都会聊天。她在北海边的安静小城,等待她新的学期。她自己作饭吃,说喜欢上了意大利面,说做饭会受伤。
冠博的拼图,在八月中也要冻结了。最近一年的忙碌让我们都没有再长久的交谈,没有把盏对酌的惬意。冠博的生活有了新的主题,于此我先是充满担忧,现今颇为之高兴。我想我会去送别他,然后守着我的拼图,等他们都回来,再继续涂画。
在刚刚回复某人的邮件时候,我还说最近不喜欢讲话也不喜欢写字的状况,不料开始敲字就是这么多。

那年

那年的事情。
它们都过去了。
我记住的那些。
总是不想说了。
把那年留给我。
慢慢数着过吧。

远远盼过的日子。
到了。
讲故事的人。
都走了。
把那年留给我。
让我静静的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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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快乐

前些天突然下了雷雨,然后就停了。世界上的事情通常都是这么奇怪。
上次下雷雨的时候,我在屋子里开了窗,看见闪电走进来。我坐在窗子边看他们走进来,又顺次的离开。
今天又下雨的时候,窗子关着的,没有雷声。
我想闪电就像某天早上的礼花,在白天里不容易看见,就坐在窗子边等。
天色渐暗,他一直都没出现。
五一那天夜里,我和两个朋友在华山上。我们和很多人一起向山上走。
最瘦的那家伙把白色的衣服缠在腰上,在黑夜的山路上飘飘忽忽的,就像慢慢的浸了水的闪电。
午夜的时候,闪电就看不见了。山路一直转啊转的,一旁是山涧,我想他也许在某个弯那掉下去了。我就沿着山涧跑,听见的都是水声。
后来我终于听见“嘭”,低头看时,地上有一滩血。
后来我一直在等。我经常在晨练的时候或者放学后去那等。
我想没准儿有那么一个早晨,迎着太阳光,她会端着个小水盆去那。我站在暖洋洋的晨曦里,想她看见我时的样子。
但是有一天晚上,我把水弄洒了,弄到了路人的身上,他举起刀追我,我一直跑。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就离开了。
后来我想起来,她是穿着小绿袄的那个。
我走了很远,回头看地上没有了我的脚印,心才安稳些。我想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追上来了。我看前面,不见有什么路。左边的月亮上来,右边太阳落山。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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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宿舍(一)·二零零四年九月

上一节: 入学·二零零四年九月

很多人初入大学的时候,都会对宿舍很失望,甚至对住宿条件感到诧异。这一点我是没有的,我早见过很多的宿舍,其中不乏比北理的11#楼老旧的。11#楼从外表看上去该是70、80年代的建筑,六层高,灰褐色砖墙,木窗棂透着年代的气息。楼东有一排很大的法桐,盛夏里,蒲扇大的叶子正是繁茂。我从东南门进了楼中,楼道里是典型的宿舍风格,白粉墙面,绿色油漆墙裙。楼管大爷在临近门的房间喝茶,新生们里里外外的忙碌。

我的宿舍在五层东侧,几位学长帮我把东西提上来,送到宿舍,并告知我的床位时,就告辞了。他们还要继续忙,还有很多人正在进入这所学校。宿舍里有四组上下铺,我的在进门左手边的上铺。卧具已经整齐的在床上安置好,淡蓝色床单,蓝色被套,飘散出新鲜的味道。床头有个简易的铁制柜子,可以放一些书或者杂物。屋子里还有一列柜子,一张桌子,小空间就显得很拥挤。

当时宿舍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我主动的和他打招呼。这家伙的身材瘦小,长相有南方人的特征。他的五官大部分长得比较拘谨,唯独眼睛无比之大,感觉上占去了脸的大部分面积——这双眼睛恐怕是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最大的了。我们相互介绍后认识了,他便是大名鼎鼎的功爷。

功爷说先来到宿舍的不只他一人,而是还有一位,和家人还住在宾馆呢。果然不多时,这更早来的同学和父母搬东西进来了。这人卷曲头发,身高和功爷相仿,但是那眼睛可是相去甚远了,小小的,透着精灵的光亮。他带了一副很厚的眼睛,我估计着至少有八百度。父母很操心他,看样子是要离开了,忙着关照他各种事情,他一样样应承。此人便是后来有很多故事的田田。

卓好像是第二天到的,记不清了,这是个住在我对面床的重庆帅哥。色长(读作se4 zhang3)来自北京,不慌不忙的最后到。这样我们宿舍的人齐全了。没错,我们是五个人的,虽然宿舍是个八人间。听说有一个准室友因为家里贫穷不能来了;而另一人认为自己发挥失常,不愿屈尊于此,也不会来了。当我知道这些时,我想大学的确是有些丰富的。至于第八个人是什么原因没有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总之,我们五个人开始了共同的大学生活。

下一节: 素描课·二零零四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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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系列可能会写成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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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入学·二零零四年九月

《离家出走》 2004年9月 http://nuttycoder.spaces.live.com/Blog/cns!1p399nZSnIbukoZeIQAxtXlg!176.entry

上一节:高考·二零零四年六月

我是独自一人上路的,上车前一家人吃了饺子。刘同学也在那列车上,相隔一个车厢,有父母陪她。九月五日早上,火车经过秦皇岛,有人送来早潮的蟹子和虾,很是美味。除了刚刚上车时抹了点眼泪,一路上我大抵是在吃,睡,偶尔思考。不过那时候的思考是很困难的,虽然我拒绝了家人送我的好意,满腔豪情的踏出家门,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将去到的是怎样的地方,会遇到哪些人。所以对于未来的想法总是模糊、断续。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在回忆。那时磊哥离报到还有一个月,而剑威已经开学半个月了,我给他们发一些短信,打发时间。

中午时候,火车到站。下车时我提着没吃完的两袋食品,拖着行李箱,背着篮球,好像还拿着一个什么袋子,全身没有空闲。刚到地下通道的转弯地方,就看见了熟悉的绿色徽标——在通知书上被看了很多次的北理校徽,正在一面小旗子上飘动。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组织,我真是心情大好。不过接站的同学只是告诉我出站口对面就有学校接站点,并没有帮我提东西的意思= =。

我很费力气的折腾到校车上,被载往学校。高楼街道从身边飞过,让我越发真切的感受到北京的气息。三年前我是来过北京的,是中考结束的夏天。那次我参加了一个叫做“我去北京上大学”的夏令营,一周时间里,游玩了故宫长城,参观了清华北大。那次我还认识了一些朋友,包括后来的同学胡。夏令营中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被安排好的,坐在车里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在一段活动时间后再被带回去。所以,北京在那一周并未给我怎样的印象。倒是北大,真的很令我神往。三年后我再次来到这里,来开始四年的大学生活,虽然不是北大,但还是让我激动。我想有很多东西在远处等着我,一副画或者一个故事,都从现在开始慢慢展开。头一个的,就是扑面而来的北京。

胡思乱想的,已经到学校了。显然那时我还不认路,后来回想起来,校车好像是从二环经过西直门、白石桥、国图到学校的。快到校门的时候,车子明显的减了速,慢慢的开进来,我能感受到车上的同学和他们的家长,和我,都有一些兴奋。我曾经几次去过父母的母校哈师大,对于大学的大部分印象都来自于那里。理工的东门进来,和哈师大的风格差的并不远。我于是很满意似的,看起来这是一所我期待中的大学。车刚在中教边停稳,就有各院系的学长围到车边,我很快就看到软件学院的字样。我确是很兴奋,连忙招呼他们,学长们也很热情,从车窗帮我把东西接下去。那辆车上只有我一个软院的,六个学长接我一个人。

接着,在一位高个子学姐的帮助下,我办理了入学手续,去七号教学楼交了住宿费办了饭卡。接着被送到了我的宿舍。后来我再没有见过这位学姐,或者没有再打过交道,但是在我胡乱认为理工校是罕见女生的并且逐渐形成潜意识的那时,学姐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些希望的。

新生报到的日子,学校里面热闹非常。我看到很多和我一样略显稚嫩的,生涩但兴奋的面孔,我想我们每一个都要在这里发生一些什么,留下一些故事,最后带走一些回忆。我想我会认识他们中的一些个,和一些人成为好友,有一些人永生难忘。

下节预告:我的大学·宿舍·二零零四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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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连胜总以失败结束,世界踩死了一只叫做火箭的蚂蚁

由 张佳玮·信陵 发表在HoopChina·火箭专区 http://nba.hoopchina.com
1
聊一聊上一次败局。
挺远了是不是?
1月27日,全场19罚9中,成全了科沃的处子演出(“犹他好,犹他妙,坐等传球把分捞”),姚明本季第一次缺阵,麦蒂缺阵11场后第一次首发。斯科拉首发中锋位,鄙视了盐湖城所有人的头发长度,18分。麦蒂很严肃的说:“往后,到季末,如果我们胜率持平,这一场就显出关键了。”
是这样:每次连胜,都是由失败开始。1969年10月23日,纽约在麦迪逊被勇士砸了场子,霍红头教练差点把弗雷泽胡子揪了;1971年2月5日,天勾被湖人洗了23分;1971年10月31日,湖人二连败,贝勒爷气退役了;1995年圣诞节后两天,斯密茨把公牛内线切成肉丸,帮主妙语如珠,把加拿大人、澳大利亚人都加工成了红焖狮子头。
然后呢?危亡之秋,烂队被骂两声,哭着回家各找各妈,冬眠了;带点血性、有点责任感的,咬破嘴唇眼带血丝,燃烧起小宇宙,见蟑螂打蟑螂,见野狗砍野狗。杀气出来了。
每个连胜都不是凭空而来。你不能指望说,明天超音速就20连,后天狼就30连。如果那个青铜不叫星矢没有主角属性,一万个漫山遍野乌秧乌秧,也不够哈迪斯一眨眼。纽约、湖人、雄鹿,连胜前一季都已经是土豪劣绅;1995-96季公牛就不提了。败给爵士之前,火箭结束了一个9胜2负。
好比是,剑打好了,最后要淬一把火。爵士上来浇盆冷水,成型了。
纽约的自尊、天勾的愤怒、乔丹对失败的厌恶、湖人为自己加的压力,麦蒂提醒说“赛季结束时我们如何如何……”大类于此。
2
挺好的赛程:勇士、步行者、雄鹿、狼、缺俩首发的骑士、鹰。
还记得打勇士时姚明独力擎天的表现吧?到打鹰时,中国人过年,休斯顿也过年,放诺瓦克绕场子玩,好比老北京放孩子满桌找饽饽。
纽约18连胜,开始是砍砍烂活塞、废子弹和破鹰;雄鹿20连,开头对手是勇士、新军太阳和烂活塞。大致如此。
我知道,大家都爱说,硬仗更有味道;如果可以,今天打湖人明天打活塞后天遇太阳,如饮烈酒的痛爽。硬仗确实可以锻炼人,所以人禅师进攻出问题不叫暂停,没硬仗就自己找硬仗。好比吴孟达把周星星扔黑屋里放狗咬,赛亚人自己找揍然后涨怒气。游戏里俗称挨打攒无双。但是,对火箭,磨战术、攒信心更重要。咱身子虚,先得来点肉补实了,才好吃壮阳药。
头几场是艰难的,打骑士15分,打鹰19分,已经驾轻就熟了。打完骑士,姚明说:
“我希望以后我们队的比赛都跟今晚一样。”
他想得挺美。
3
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连胜漫无止境。雄鹿当年赢完前三场后就乐了,把湖人砍得满溅血。火箭也是,先是赢12分,15分,后来发展到赢黄蜂、奇才、灰熊们20 分。这个早先说了,疱丁解牛。战术跑熟了,决策都机械化了,而且知道准赢。当然,运气也算不错。小牛在消化基德,湖人没有加索尔,刚交易掉鲨鱼的热,缺俩首发的骑士,丢了加索尔的灰熊。这些当然不如什么拿布朗换加索尔那样是大便宜,但些些须须的小便宜,也够了。类似的,1969年,纽约二连胜湖人,那时张伯伦还板凳上抱膝发呆养伤。
当然,谁说连胜是靠运气的,抽一耳光便是。12连胜时,姚明结束赛季。这之后,就成了另一种局面了。将军断腕,应该天塌地陷。12月以来的边线三角是绕姚转的。
和1971年湖人有一点类似:贝勒一退,队上是35岁张伯伦、33岁韦斯特、28岁古瑞奇,轮换里都是30上下的老头子,或者一个23岁的二年级生麦克米兰。然后呢?无聊的33连。把所有球队都赢一遍。有些两遍。有些三遍(可怜的勇士)。
连胜队有这么一特质。1969-70季纽约,防守、团队;1971-72季湖人,张伯伦场均只出手9次,但抓19个篮板,韦斯特则是助攻王;1999-00季湖人,科比还没开始和鲨鱼谈论出手数;1995-96季公牛,帮主创八年来得分第二低。
然后就是大家知道的了:球队比以往跑切得更频繁。麦蒂2007年1、2月的“卷切/V切——接传球——高位挡拆”套路,只不过搭档从霍二变了斯科拉。远距离交叉空切,活塞式POWER双掩护底线交叉,麦蒂自己去ELBOW SCREEN,边线三角转移到弱侧的二人小组战时虚实并用的卷切配递手传或挡拆。战术万花筒。不提。
每个个人,其实都是受害者。如果麦蒂为球队每晚刷35分,也许现在MVP呼声都已经胜过保罗了,但是,不看比赛的话,数据是难以显示他在接球后的顺势突破如何巧妙,兴之所至的远射如何让山猫失望,和斯科拉的递手传和绕掩护如何把人家的眼珠子都吸过来,他怎么做高位轴传一个横调球。如果不看比赛,你也不知道,阿尔斯通为什么要被称为顶级控卫化了。至于巴蒂尔,很糟糕,和鲍文一样,他的上步贴身,他弹簧一样协防侧滑,逼迫传球后又滑回原位,他48分钟施加的压力,都是数据看不见的。然后是斯科拉,穆大叔和兰德里们。他们自己不会从22连胜中获得多少好处:XX阵容、合同,之类。
唯一的好处是,这些家伙捏成的团队,在历史里头了。神奇吗?前几个月还像土豆兵的一群人,现在和帝王级人们一起做成雕像,吓唬后来人去了。
4
以前说过,NBA史上,单季19连的队伍,都冠了。
这当然是题外话。
至少我们败阵时,遇到了个不错的对手。
纽约的18连被烂活塞干了,20连的雄鹿被新军公牛废了,公牛自己在1995-96季被穆大叔的掘金捅了。
还好,和张伯伦的湖人败给天勾的雄鹿似的,这一次,火箭输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对手。
你们坚持得太久了,说实话。YAHOO体育上一场完了都在说,“2-2 MUCH”。这一波连绵不绝的胜利不合常规。多少次了,按照常理,你们应当被炮火埋了,但烟过去,这帮人还在,旗帜高举着(为了气氛,应该加些破洞)。所有人都在等着这次坚持的断绝,你们偏不。滑铁卢和后来许多次普法打仗,最后时刻,总会有人喊对面投降,而对面总有几个英雄好汉,摇头拒绝。
太励志动画了,所以都显得不真实。
以前,巴克利没踩死火箭,说火箭是德州蟑螂;现在,火箭没有滑翔机和大梦,没有冠军戒指、不朽经历、名人堂常客、NBA50大球员。所以,一只蚂蚁而已……
想像全世界在对一只小蚂蚁采取了石砸、炮轰、刀砍、枪刺、电击、毒气、原子弹的攻击之后,看着它依然故我,在世界的围剿下向终点爬行,才会有类似的恐惧?在它终于倒下后,人们叹嘘:
“丫终于倒了。”
每次连胜都从失败开始,到失败结束。然后呢?回望历史上的连胜们,没谁记得他们是怎么结束的。只有那绵延不断的数字让人们赞美。休斯顿,也是。这一个半月可以让我们以后对孩子说:
“那次连胜,我场场都看了。这个留头发的会假摔,这个睡眯眼的可能耐了,这脑袋跟豌豆似的是街球王,这大黑老家伙那年都一百六十岁了。”
身在其中,我们是难以体会的,结束了,回过头,你才知道,我们已经不必为老资历球迷吹嘘的事实震撼了,我们有了自己的,草根的,顽强的,团队的,坚韧的,残缺不全但却奇迹般打不死的,神话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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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高考·二零零四年六月

2004年春夏,是我高中的最后学期。那之前的冬天,我沉浸在自娱自乐的日子里:在学校昏沉一天后,回家来抄写唐诗宋词。我是从那时开始喜欢李商隐的,喜欢那些滴着血泪的华丽诗篇。我每晚要用半个小时来读,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向田字格本子上工整的抄写,最后把写好的纸撕下来,顺次贴在墙壁上。那些天我还看了其它的一些书,好像有鲁迅的,也有林清玄的,也有《虚掩的门》之类明理励志的,没什么联系的纷乱。我从小都不是很用功读书的人,考一所好大学的目标并不能带给我很大的动力,那时我的目标只是北京,只要是北京就一切都好了。

高考前的一年,我和爸妈都租住在学校附近的一栋楼房的顶层。楼下人家有姐妹两个,姐姐和我同校,比我小一级;妹妹可能还在上小学。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我总是能听见她俩打闹的声音。那栋楼在一个很安静的院子,对面不远就是另一栋。每天午夜或者凌晨,我总能看见那楼的一扇窗子,和我一样透着台灯的光亮。我想,那也会是个为着什么目标努力的人。老旧的楼前,春雨过后的气息无端的就让我鼻子发酸。我站在楼门前看,想象一切就此定格,夕阳,云彩,泥土中散发出的希望味道,定格,然后慢慢泛黄变旧。

高考之后,我们搬回了家里。六月初的下午,推开窗子,风把那些抄写着诗的纸张翻得哗哗作响。我一张张的把它们取下来,又按照次序收好,连同那年写过字的一些小册子,都安稳的放好。我看着空荡荡屋子,白色屋顶,淡绿色墙裙,我不舍的让它们就这样离开我的生活。

去学校估分那天,见大家都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我想,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们这样热闹的在一个教室了,虽然面带笑容,心情却很压抑。取过答案册后,我和好友面对着坐在卡布奇诺二楼估分。那时,我们都有些紧张。前一天晚上,我已经对照着网上的答案,算好了三科的分数。在我心里,那都是尘埃慢慢的落定。友却很烦乱,总是拿不准一两道题的分数。我不懂她文科的题目,只能用一些话来宽慰她,希望她保持平和的心态。

早在高考前,妈妈就已经为我的报考做好了准备。她收集了一些学校近年的录取数据,甚至为其中的一些做出了折线图表。那张表没有用上,因为我的分数让我报考上面任何一所学校都会紧张。而且,我还在等一个消息。我在等另一个人,她一度的犹豫令我手忙脚乱。而当她最终决定时,我的目标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我最在乎的,只是“北京”。我在北京的所有大学中寻找,那时我才第一次看到了北京理工大学。近年平均高于重本线60分、并且稳定的录取平均分,无专业级差的规定,在我看来成了“北京”的可靠保障,我没有了什么犹豫。

和兄弟们喝酒打球唱歌玩牌,一段开心日子过后,录取通知书悄然而至。

北京理工大学软件学院,报到时间:2004年9月5日,我的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离家出走》 2004年9月 http://nuttycoder.spaces.live.com/Blog/cns!1p399nZSnIbukoZeIQAxtXlg!176.entry

下一节:入学·二零零四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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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关村到软件园

人在大四,不考研又出国不成,就只好工作了。工作并不算是很坏的事,尤其当有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和一些友好的同事的时候,只是不能再每天打球比较遗憾。找工作的事情,相对于一些因此郁闷的兄弟,我是太幸运了—前后得到了四个工作机会,也许没有一个是别人眼中的“极品offer”,但其中三个的工作内容都是我比较喜欢的。我觉得,工作么…在薪资能够满足生活必需的基础上,对工作主题的兴趣和同事的人品就是最重要的两个方面了。不过,选择和无可选择会令人同样头疼。四个工作机会中,有两个我很轻松的放弃掉了,而另外两个,却折磨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最早的一个Offer来自于东软,一家规模很大的软件外包企业。东软应该是属于IT业中的劳动力密集型企业,用人很多,对人的要求和薪资待遇都不高。简历笔试一帆风顺,面试前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喝多了……= =第二天吃到了二十分钟。即便这样,我也通过了面试。我承认这次我不厚道,我很早就想好把这次作为一次求职的演练了。我向面试的两位GG道歉。

之后我根据学校论坛的一个帖子,向S公司Email了简历。几乎是同一个时期,我参加了盛大的招聘,应聘应用软件工程师职位。依然是一路顺风,笔试、一面、二面。这次的一面更加夸张,考虑到技术问题可能关于C++而我C++水平不济,面试前晚我想去机房看看书——结果在机房和弟兄们玩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睡了一小会就去面试了。结果出乎意料的,面试时候思路异常的活跃,运气好到考官问的几乎都是我接触过的,熟悉的。和考官握手告别之后我就觉得一面过了。后来二面倒是感觉不好,一个据说是什么总裁的人,很疲惫的样子(我是晚间7:30面试的,很不利的时间,他应该在已经面试过很多人之后的麻木时期),随便问了点什么就打发我走了。

盛大的一面和二面之间,我被电话通知去S。笔试和面试是同一天进行的,笔试之后,一位帅哥就拿着我的笔试卷子,直接进行了面试。帅哥是理工大计算机系的学长,大我两届(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人不笑时很精神,笑起来很可爱。说实话,我的笔试情况真的不怎么样,好在是直接面试,给了我弥补的机会。笔试题目中出现的问题大部分都被我很好的解释了,有些是疏忽,有些是确实以前没有涉及过,我的面试策略一向是坦诚以待的,我觉得作为一个本科生,有些技术细节没有涉及过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更需要证明我的学习能力。后来都差不多,握手,致谢,道别。

再后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期间12月初我去了一趟哈尔滨,因为胡和威都处于考研的心理疲劳/焦躁期(其实我也不确定是这些,总之是状态不好)。而我也除了等待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从哈尔滨回来后,就先后得到了S和盛大的Offer。这是我求职过程中的第一次抉择,这一次很简单:S的工作内容是我更擅长的,工作地点在北京(而盛大在上海),两个公司规模和薪资待遇都相差无几,所以我很容易的选择了S,谢绝了盛大的Offer。

我是从十二月十二日开始在S实习的。S在中关村核心地带,地理位置和工作环境都很棒,工位条件也不错。更重要的是,Team里面的几位同事对我都很好,部门的气氛都很融洽,大家基本上每天都很开心。这边的工作内容是PHP+C开发,我刚去的时候部门主管要我做一个公司内部应用的系统,主要是PHP +Javascript。这个项目需求非常不明确,我自己也没有进行详细的分析就动手写代码,导致程序大量的变动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工作量,直到我离开时候貌似都没有正式上线。这一点真是非常遗憾。我们Team常在这边的有五个人,其中三个和我年龄都相仿,另一个记得是工作五年了。除了他们之外,负责部门事务的牡丹江老乡姐姐也很照顾我(咔…我不确定她的具体职位是秘书,助理,还是其它什么= =),很多事情上都把我和正式的员工一样看待。总之在S的一个多月是很不错的,如果没有后来人推荐T,也许我的第一份工作就从在S开始了。

一月初时候,Y大叔说他去T公司面试去了,是Felix老大推荐他的。T是一家美国公司,做中间件起家,现在转型做SOA。Felix是我的社团 Netpioneer的01级会长,北理传奇人物,现在T工作,关于他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详述。后来Y大叔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T。但是一月中时候他给我短信说Felix那边还需要人,问我有没有兴趣试试。当时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因为我很满足于在S的现状,而且我觉得还没有正式就职就先跳一槽是不太厚道的。不过这不影响我想去看看,因为找工作的经历太顺利了,让我觉得很缺失。而且T的工作方向(Ajax、富客户端)我也的确很感兴趣。于是某日下午两点我到了软件园,在9号楼下见到了Stoneman。Felix之前就是给了我Stoneman的电话让我与他联系的,他说Stoneman是个很棒的人。的确,看上去Stoneman很IT,而立之年的IT精英,呵呵。走进电梯他和我说了第一个话题,说换了一位新的前台,没有之前的那位漂亮……= =。恩,我觉得气氛很轻松。后来在Stoneman的办公室,他看了我的简历,用英文问了其中几个项目,然后又问了一些技术细节和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设计。因为我并非是真正在“求职”,而是寻找更合适的机会,所以心情也很放松。气氛一直很好,他示意我“面试”可以结束了之后,我也很坦诚的和他说了我的状况:我已经在S实习,虽然只是实习协议而没有签三方,但是我已经被作为Team的一员了,所以可能我还有得犹豫。之后我就离开了。

那天心情比较愉快,不过从那一直到放假,我去S上班是心里都不舒服,有种背叛的感觉。并且此间我也在做很难的抉择。就公司的声望而言,T公司无疑比S更有吸引力。S归根结底是做媒体的公司,技术并不是他们的业务核心,而T则不然,技术的发展创新是T生存的根本。对于一个还想在技术上有所作为的人,我想T有利于我的职业生涯。就具体工作而言,在S的工作更偏重于维护,而T则是开发。在这些方面,我都该选择T。但是,我已经熟悉了S的同事,并且很喜欢他们……我陷入了很大的麻烦之中。爸妈在这时候很及时的出现。打电话时妈妈说,选择对自己职业生涯发展更有利的工作没有错的,我只是在S实习了一个月而已,同事们也会理解我的选择。妈妈说,也许在你们的行业里,这种情况很常见大家并不在意,只有你想这么多呢。而且到了T公司,可能也会有很多好的同事,有新的朋友。恩,我想这倒没错,能和Felix在一起工作对于NPers来说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而且Stongman给我的印象也很好。这时我已经做了决定。
春节回家之前,我很困难的和Team里带我的同事表达了我之后回去另外的地方工作的意思,如妈妈所说,他并未很惊讶,只是说要我做更有利于自己发展的选择就好。

这样,春节后我到T报到了,开始我新的工作。并且在某天去S办理了离职。回北京经过哈尔滨,我买了很多红肠,给Team里面的同事和部门老大,还有那位很照顾我的姐姐都买了,办理离职时候送给他们。我想,不能和他们一块工作还是很遗憾的。希望能留给他们一些好的回忆吧。

T公司也没有让我有任何失望。不同的公司的确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而且,我可能更喜欢T一些。我都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很随遇而安的类型,总是觉得自己的路越走越好,没有什么不如意。T的技术氛围更浓一些,同事之间讨论技术相关的事情更多一些。而且中午时候,大家总是在一起吃饭,聊天,很快就熟悉了。工作环境也不错,虽然楼里面感觉没有S舒适,但是软件园整体的环境很好。最近春暖花开,就更是怡人。这一个月我还几乎没有接触什么真正的工作,大多数时间还在培训和熟悉环境,流程。我是在UX Team,目前的工作是在T公司一个框架产品的基础上为SOA产品做前端开发,工作内容还不错。Team每周二要与美国那边的同事开会,还要经常来往一些邮件,交流关于项目的事情,这些对我的英语水平有很大帮助。我去的第二个星期,这边的五位同事就出差到美国去了,让我们组的工位显得很空,不过之后又有两位新同事入职,就好多了。

从中关村到软件园,截至目前为止,我的职业生涯一帆风顺。在T工作满一个月了,时光不禁蹉跎,我想该是对未来做一个规划了。在T的合同签了3年,那之后我该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样子,从今天已经开始定义。我该做些什么,让我更早的实现我人生的理想状态呢?我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把它们想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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